2025-06-27
梅子與茶葉在瓶中相遇,頗有"一期一會"的況味。這般造物,想來是極好的——銅賞云云,倒在其次了。
我向來以為,酒乃天地間最妙的媒介。梅之酸,茶之苦,經了酒精的調停,竟生出幾分溫柔來。鹿兒島的知覽茶,取那"一番茶"的新芽,想來是極嫩的,嫩到不忍用熱水燙它,卻教酒來浸。這法子,倒比日本茶道裏那些規矩更近自然。
瓶身上標着"無添加",黑字印在白紙上,分明得很。現今的人,最愛講究這些,彷彿少了什麼,比多了什麼更值得誇耀。香料、色素、酸味料,統統不要,只要梅與茶的本味。這般執拗,倒像是對這濫添加時代的一種無聲抗議。
冰過的酒液凝在杯壁,結出細密的水珠來。飲一口,先是梅的酸甜,繼而茶的微苦泛上來,最後竟辨不出是梅醃了茶,還是茶漬了梅。這般交融,使人想起京都那些老鋪子裏的漬物,經年累月,蘿蔔不像蘿蔔,麴不像麴,卻別有風味。
友人來訪,見我獨酌,笑問:"這般好物,怎不早說?"我但笑不語。想這梅茶酒,開封後須得冷藏速飲,像極了某些稍縱即逝的緣分。今日之味,明日未必相同,後日或許只剩空瓶。
飲至微醺,忽覺這酒裏藏的,原是時間的滋味。
【本坊酒造】上等梅酒 知覽茶
單瓶優惠價: $830/瓶
3瓶即免運
